可席玦不在乎这些,只要她人好好的,对他来说就是最大的幸福了。
“只要你好好的就行了,不用跟我说这些。”席玦说。
白洛弯了弯有些苍白的唇,说道:“我们几个好久没见了,可以让阿晏他们留下来陪我吃一餐饭吗?”
席玦眉头微微一皱:“……”
苏禾几人也微微一愣。
自从白洛醒来之后,司靳川就一直在观察她,总觉得哪里怪怪的。
一个躺在床上,沉睡了七年的人,行动居然可以那么的利索,没有一丝僵硬的感觉。
他知道这些年来,席玦一直让人精心照顾着这个女人,可就算再怎么精心照顾,她常年没运动过,手脚的灵活度肯定没有那么利索的。
他一个外行人都知道的事,苏禾一个专业的不可能看不出有问题。
司靳川联想到刚刚苏禾说的话,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
半小时后。
一楼客厅里。
景瑄挨着苏禾坐,江晏坐在苏禾的右手边。
而此时,白洛正坐在轮椅上,由佣人推着从室内电梯里出来。
景瑄则是凑到苏禾的耳边,问了一句:“宝儿,虽然我不是学医的,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,这女人不像是刚刚苏醒过来的样子。而且她当了七年的植物人耶,你就给她扎了几针,她就醒了,简直就是奇迹中的战斗机,宝儿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她不是质疑苏禾的医术,相反她很了解苏禾的医术,但是今天这事,她总觉得有点蹊跷。
苏禾偏了偏头,看着她,轻声道:“相信你的直觉。”
她虽然没有明说,可景瑄已经大概猜到了。
景瑄眨了眨眼睛,有些震惊,又有些难以置信。
她看着白洛被佣人推过来,经过简单的洗漱,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。
五官清秀精致,宛如百合花一般纯净无瑕,仙气四溢,长得还算漂亮。
但她给人的感觉,却像是温室里的花朵,一碰就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