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沐卉点了点头，她走向了一只玻璃鱼缸。
鱼缸里是橘色的金鱼，甩着尾巴，很漂亮。她微微弯腰，望着鱼缸里的金鱼，轻声问道，“老板，金鱼好养吗。”
“很好养。”老板一口保证。
沐卉走出小店的时候，手里已经提了一袋金鱼。而另一只便携袋里是小型的玻璃鱼缸，还有鱼饲料。
她坐上了公车回家。
公寓里，莫允泽倚着墙抽烟等候。瞧见了她，他站直了身体，凝眸望着她。沐卉微喜，脚步快了些，走到他面前。
莫允泽看着沐卉问道，“买了什么？”
沐卉将两手的东西提起给他看，笑着说道，“金鱼，鱼缸，还有饲料。”
一路走到客厅，她将金鱼放进鱼缸。
莫允泽站在她身后，伸手抱住了她，“一条鱼叫小卉。”
“那另外一条叫小轩。”沐卉顺口说道。
“小卉，你从哪里来的。”
“小卉，你怎么那么漂亮。”
“小卉，明天给你换种饲料怎么样。”
哦，是的，他是在问那条小金鱼，而不是问她。
每天，他盯着那只鱼缸，一边抽着烟，一边给两条小金鱼喂食，不时地问些可笑滑稽的问题。
沐卉在洗浴室里洗衣服，她探出头来，张望了他一眼。他英俊的侧脸竟然出奇得孩子气，站在摆放着鱼缸的桌前。等她洗完衣服，将衣服晾好，她也走到鱼缸前，学着他的口气，依样画葫芦地开口。
“小泽，你从哪里来的。”
“小泽，你怎么那么好看。”
“小泽，明天给你换种饲料怎么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