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约是半个月后,沈青云收到了家中口信:二妹和罗家的婚事成了。
与此同时,沈青云还遇到了故人,看到钟绍柯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,他都不敢相信。
钟绍柯笑着道:“这才分开多久,不认得我了?”
沈青云上前,和他抱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会来墉县?”
“小三元可是传开了,这边有名师,多少人盯着呢,来墉县的不仅我一个,还有很多学子,以后咱们就真的是同窗了。”钟绍柯小声抱怨:“墉县太远了,路又不好走,坐的我腰都要散架了。”
沈青云笑,“有马车坐就不错了,大少爷你就知足吧。”
钟绍柯的到来就好像一道开关,陆陆续续的有不少人远道而来求学,原本沉寂的墉县再一次热闹起来。
还在观望的县学学子,以及各大书院优秀学子,随着这股求学热潮,来到了百川书院。
小小的书院,一下子显得拥挤起来。
书房里
月山长的不停地抓头发,案几上散落不少发丝。
张秀才进来时,就看到他这副狼狈样。
“黄兄,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章之,你来的正好,你看看,好好看看。”
案几上,堆着厚厚一叠信。
张秀才一连拆开好几封,都是求学的学子送来的信。
“我这个小小的庙,哪里容得下这么多人,现在怎么办?”
张秀才半点不为所动,“你想让沈青云来书院的时候,就该想到这一层,现在如你所愿,不是该高兴吗。”
月山长委屈道:“我就是想让书院热闹点,谁知道会这么热闹,跟我预想的不一样,就书院里的夫子,哪里够教他们,这次求学而来的,秀才居然是最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