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小祖宗都看不下去了,“太爷爷你的手是真欠啊!”
薄政衡那本是要抓兔球的手,弹在了小祖宗的头上。
陈叔回手就在薄政衡的手背上打了一下,“小孩子的头不能弹,你能不能有个当太爷爷的样子。”
“哎哎哎,我错了,我手欠我手欠。”
薄政衡就是认错态度好,基本是认过就忘了,下次还继续犯错。
游离坐下时,握住了薄夜的手,捏了捏他的手指。
薄夜没理她,游离又在他手心上轻点着。
她点出的是薄夜能懂的密码,而且为了确保他能懂,游离点了两遍。
薄夜第一遍就懂了,他喉骨滑动,小东西就是故意的。
游离说晚上他随便……
随便什么?
随便玩?
游离撩完人就要把手抽回来,但却被薄夜给握紧了。
薄夜也在游离的手心上点了几下,就两个字。
「玩你」
其实游离点的意思也差不多,但没薄夜点的这么直白。
这个男人,还真是闷骚得很!
游离觉得热气腾腾的火锅熏的她脸又热了,端起杯子灌了一大口果汁。
放下杯子时,又往她小舅舅那边看了一眼。
江肆左边坐着的是楚阔,右边是边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