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晴果然亲自动手,全程没有让任何人帮忙。
苏景和原本还以为她定会趁机使坏整一整自己,一开始的时候满心警惕戒备着,谁知她完全无此心思,动作轻柔细致,苏景和这才渐渐放下了心,却也不觉得自己小人之心,更没有因为猜忌她而感到半分愧疚。
全过程中,两人都没有跟对方说话,一个绷着脸瞪着眼,一个低垂着眉目神色淡淡若无其事,那情形,要多诡异有多诡异。
好在,并没有旁观者。
“夫君还有什么吩咐吗?”方晴微笑着问道,就像一个最合格的服务员。
苏景和原本松和不少的心,因了这疏离的语气和疏离的微笑又蒙上了一层阴影,脸色顿时难看几分。
可是,面对这样的方晴,心里那股气却憋着愣是发作不出来!
方晴又是一笑:“若无事,我先出去了!双玲或者双秀就在外头,夫君要找我,只管吩咐她们去叫人!”
说毕,飘然而去。
苏景和张了张嘴,又闷闷闭上。
该死的女人!她给他等着!
过了三四天,经大夫再次细细诊断,确定苏大少爷的伤势已经基本稳定,只要不再造成二次伤害,慢慢将养便是,再过个四五天,就可以下床走动了。
苏老爷、苏夫人都彻底放了心,苏景和则瞪了方晴一眼,眼角挑了挑,那意思再明显不过:你给我等着!
幼稚!无聊!方晴不置可否。
等着就等着,她怕什么?光脚的不怕穿鞋的!
抽了个空,方晴去找了苏老爷,表示夫君的伤势已经无碍了,她也放了心,无他事,请求公公教她打理生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