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别人,太子便是收为姬妾,在东宫中妥善安排予一世富贵也就是了,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。
可是,太子虽是第一次见云洛儿,却很喜欢她,是那种长辈对晚辈的喜欢,绝对做不出来那种事情。
而且,看人家小丫头的神情,也不会是个情愿的。
“要不,还是让薛神医来施针吧!洛儿你指点一番不可吗?”太子斟酌半响,说道。
“当然不可!”云洛儿说道:“这针我必须得自己施下去,感受太子大叔的气血强弱脉搏筋络是否异常,旁人如何能够?这是我们家的绝学!”
而且,也不是人人都能学得会的呢,爷爷说了,得看天分!
很不巧,她便是这一代中在这方面天分最高的一个!
所以云洛儿说起这话来那小神情要多得意有多得意。
“可是——”太子苦笑,觉得有点儿说不下去。那种话,他连说都不好意思在这小丫头面前说。
云洛儿却明白了,微笑道:“太子大叔可有什么好顾忌的呢,您是我的病人,我是大夫,您是长辈,我是晚辈,无妨无妨!”
太子一怔,不觉又哈哈笑起来,笑道:“很是很是!唉,倒是大叔迂腐了!你们两个,过来宽衣吧!”
勤公公和另一名益公公忙答应一声,上前小心将太子外头的衣裳褪了下来,赤着上身。
看到太子那瘦得几乎只剩下骨架的身体,云洛儿呆了呆,便上前动手施起针来。
约莫过了两刻多钟,上身以及小腿、足底、头部、后颈数处大穴皆施过一遍,慢慢将银针一根根收起,云洛儿瞟了一眼那两名太监。
两名太监帮太子穿上衣裳后,太子便屏退了他们,凝神问道:“洛儿,如何?你当着孤的面直说便是,无需隐瞒。”
“洛儿,有话只管直言。”薛神医也温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