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哪儿想得到?眼前这小娘子的丈夫是个一等一的高手,虽说没有将自家娘子调教成个高手,普通的一些技巧讲究还是会的。
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倒霉!
飞哥恨恨道:“我就不信你真的敢杀人!除非你杀了我,否则——”
“否则?否则怎样?”连芳洲不屑嗤笑,冷冷道:“杀了你又如何?这是你自己撞上来的!杀了你,我还怕脏了自己的手呢!”
连芳洲扭头向一旁吓蒙了的伙计道:“有劳这位伙计小哥,附近可有巡逻的官差,请一队来!”
飞哥连连冷笑,勾起唇角扯出一抹嘲讽。
官差?呵呵!
他们这些地头上混的地头蛇,哪个月不孝顺管着这一片的官差?哪件好事儿会忘了官差?
还当这小娘子有多高明的手段呢?看来也不过如此!
既然她叫了官差,倒省了自己的事儿了!
飞哥正中下怀,惊疑不定的心瞬间又镇定了下来,暗暗向得宝等人使了个眼色,命他们稍安勿躁。
不消飞哥吩咐,得宝等人也是差不多的想法,当即静静的等着官差到来。
很快,那伙计便领了六个身着公服、头戴四方高帽、腰挎大刀的官差上楼来了。
“差爷!冤枉啊!冤枉!”得宝、阿毛几个立即飞奔过去,苦大深仇、神情悲愤的诉起冤屈来。
分明是他们心怀不轨调戏逼迫在前,却是一口咬定双方不过起了几句争端,连芳洲恼羞成怒大发脾气拔刀行凶,更有现成的佐证:那雪亮的匕首还架在飞哥的脖子上呢!还见了血!
几个公差一眼就看出了连芳洲主仆三个是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