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甜甜和林楚瑶都不说话，苏禾也只是抽着烟一直看着我。
我知道她们是在等我先开口。
做了个深呼吸，我看向甘甜甜和林楚瑶道起歉：“瑶瑶，甜甜，是我对不起你们，我错了，我也不敢奢求你们能原谅我，你们想骂我打我惩罚我，随便你们，真的对不起。”
我说完这话后，三人还是没反应。
说真的，我这时也有点不知道该咋办了，让我同时哄两个人，确实有点难办。
但是我心里很清楚，此刻当着三个女人的面，我越是表现得决绝一点，她们可能会对我的负面印象更小一点，这样反而利于后续缓和关系。
如果我表现出这个也想哄好，那个也想哄好，三个女人估计都会觉得我更加恶心，后面更难办。
抱着言多必失的念头，我寻思早点离开这是最明智的。
我苦笑着说道：“事已至此，我知道我说什么也没用了，我也不给自己的行为辩解，错了就是错了，但是我从来没有玩弄戏耍任何人的意思，我感觉我对你们都很动心，我很难选择，也还没来得及做选择，最终酿成苦果伤害了你们，我也不愿意看到这一幕，所以真的对不起了，嗯，你们可能……”
“呵。”苏禾这时打断我：“你对两个人都动心？你还真是多情呢，说这话也不嫌害臊。”
虽然我也清楚，我这个说法很让女人恶心。
但是我没办法。
我总不能说只对林楚瑶动心，而对甘甜甜是玩弄的吧？
或者说对甘甜甜动心，对林楚瑶是玩弄的。
更不可能说对两个女人都没动心，都是玩弄的。
我只能这样说。
“唉。”我叹了口气：“我知道这样听着很让人恶心，但我说的是实话，我也不掩饰不狡辩。”
“那我问你，你对甜甜更动心一点，还是对林楚瑶更动心一点。”
苏禾这时冷冷的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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