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萱儿某一日在自己的地铺上翻来翻去,想到头发都掉了好几根,还是想不出法子。
她的瞬移,小时候必须喝酒,才能掌控自如,而随着她离开西凉国都,回到南疆,年纪一岁一岁长大,早就不再必须喝酒才能瞬移。
也许现在,该试试看喝醉酒能不能恢复了。
想到这里,安萱儿又是一阵头疼。
她在这太伊王府,已经完全处于监视之中,每天只能在虎舍这边,其他地方都去不了,要到哪里去弄酒呢?
“啪!”
安萱儿思索的时候,一根虎尾巴摇啊摇啊摇的,直接甩在了她屁股上。
额头上差点冒出黑线,安萱儿眼角抽搐了好几下,伸手,把搭在她屁股上的白虎尾巴给扔开。
不行!必须要想到办法!
她再也不要跟这头贱虎睡在一间虎舍里啦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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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萱儿没料到,机会会这么快就来到。
某日,安萱儿处理玩贱虎白雪的便便,趁着空档,爬上虎舍一棵树上睡懒觉。
幸好她在南疆时候,不似寻常女子被关在家里只会女戒女红,她爬树下河统统都行,此刻才能上树,只有在树上,才不会有人发现她睡大觉。
结果迷迷糊糊正要睡熟的时候,树下,忽然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。
一直很警惕的安萱儿顿时被闹醒。
低头一看,居然看到白雪叼着一个很好看的瓶子走过来,虎头左右查看一番,没发现人,顿时屁颠屁颠的跑到安萱儿所在大树对面的墙角落处,撅着虎屁股开始扒土。
有猫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