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城内数不清的王侯世子,公卿子弟,都仰慕着她,期冀能有一日成为她的如意郎君。
但父亲,另有他的打算。
“我的女儿,自然是要入宫,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的,什么王侯世子,三公九卿,他们的儿子,谁比得上当今圣上!?”
父亲的话,她也是赞同的。
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天下又有哪个男子,能比得上西凉皇帝?
那时候先帝还在,整个西凉只有一个皇子,也就是唯一的太子——如今的悦帝拓跋晟,所以十五岁以前,她一直都以为,她会顺顺利利的入宫,然后成为太子妃,未来,再成为皇后。
结果,先帝给太子选妃之时,她却突生了寒症,以至于没能参与选妃。
等病治好,太子妃已定。
西凉皇室向来专情,并传下皇太子只立嫡妃的宫规,只有太子登基,或者太子妃离世,才能再次选妃。
她已十五岁,当时先帝身体康健,太子不知何时才会登基,所以她这一错过,就没了机会进太子宫。
而她的父亲,之前又将话说的太满,整个皇城都知晓,她是要入宫为妃的。
于是,她从皇城贵女,变成了最可怜的霉女。
整整一年,前来求娶她的人家,地位都在相府之下,曾经的王侯世子,公卿子弟,都没了影子。
父亲来了脾气,拓跋皇族忌讳绮空氏,对不是绮空氏的武将求贤若渴,父亲索性在皇城为她举办了一场‘比武招亲’的戏码,希冀为她找到一个未来能成为西凉元帅的夫君,也好扇扇那些王侯公卿的脸。
她就是在那一年,遇见了安飞云。
还有拓跋晴萱。
真可笑,当时女扮男装的拓跋晴萱和布衣平民的安飞云,都上了她的比武台。
最终,一个成为了她的情敌,这辈子最恨的人。
另一个成为了她的相思,这辈子,最爱,却不可得的人……
萧贵妃伸手摸着自己的脸颊,脸上的伤已经好了,面前的玻璃镜中,美人如画,容颜姣好。
只是一身华丽的贵妃命服,和满头的珍贵发饰,再也不是曾经素衣秀美的少女。
“五年了,你现在是什么模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