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伸出手,一下子抱她入怀,身侧男子,深情而宠溺的望着女子和安萱儿。
第二天醒来后,皇祖母已经去了自己寝殿。
安萱儿缩在被子里,从枕头下摸出父亲的信打开,一个字一个字,用指尖触摸。
一颗心突然好急好急,这一刻开始,她真的期待,父亲来接自己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时间在一天天过去。
安萱儿一直陪着皇祖母和皇帝舅舅,偶尔还是会偷偷的在大晚上瞬移来瞬移去,但再也没有闯过什么祸。
这让她深深的觉得,其实她不是个惹祸精,问题就出在那绮空小侯身上,一定是他跟她的命格不合,才导致只要他们俩撞到一起去,就会引发一系列的悲剧。
看,那绮空小侯出了皇城去治病去了,她就再没闹过祸事出来,也没伤着什么人,果断的增强了安萱儿对于两人命格不合的推断。
这么一来,安萱儿更加庆幸,自己就要跟父亲去南疆,而那绮空小侯要是治好病,也要跟着那群绮空氏的人,回去北疆。
西凉国的南北二疆,离得可是很远很远的,差不多就是西凉的前门和后门,隔着整个西凉国土。
距离接到父亲的信十二天后。
承德宫外的小花园里,安萱儿坐在正中央绒花树下的石椅上,身旁的石桌上放着玉盘,玉盘上放着冰镇花蜜水,安萱儿拿起来喝了一口,眯着眼睛感叹道:“灾星神马的,还是离本郡主越远越好!”
“萱儿……什…什么…惹…”
坐在安萱儿对面的拓跋逸,疑惑的看着脸上突然出现讨厌神色的表妹,忍不住发问。
安萱儿摇了摇头:“没什么啦,九表哥!”
“奥。”
拓跋逸点头,接着继续低头就着手中的瓷杯喝冰镇花蜜水。
几天前安萱儿抽空来这承德宫找这个九表哥玩,结果居然被她发现承德宫里的宫女们把拓跋逸给关了起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