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柄柄细长光亮的长剑,面对着那些闪耀着青光和血光的战刀,就像绣花针,对着西瓜刀一样,像个摆设。
“都放下剑!”
庄靑宛牵着安萱儿,面色有些难看的对护在自己面前的宫廷卫队们喝道:“那是绮空氏的战兵礼,你们都不知道吗?!”
战兵礼?
传说里绮空氏对拓跋皇族表示拥护的战兵礼?
宫廷护卫队们面面相觑,虽然太后开口了,但是对面那些白袍甲士浑身的冰冷杀意,怎么都不像是在行战兵礼,倒像是随时都会狠狠挥刀劈来似得,他们浑身紧绷,无法放下手中的长剑。
对面,那些白袍甲士,将战刀回转,刀背轻斩双肩,最后战刀刀尖对着地面放下,所有人弯身,一个几乎九十度严谨而谦卑的大礼。
“参见太后娘娘,千岁千岁……千千岁!”
如雷般的吼声,震的现场那些宫廷卫队成员,都瞠目结舌。
真的是在行战兵礼!
可是现在行战兵礼的,明明不过一百多个白袍甲士,这声音,却像上千人迎面怒吼,可怕的战意和杀气,是他们这些在国都长大,根本没经历过战火,专门用剑杀人有时候一下还杀不死的温室军人们,所不可能拥有的。
就在所有人惊愣之间,皇太后声音平和的对着那些还对她维持着战兵礼的白袍甲士说道:“你们不愧是绮空氏的战士,都平身吧。”
“谢娘娘千岁!”
白袍甲士们伸直身体,收刀入鞘,重新站回自己守护的位置,再一次变成纹丝不动的雕塑。
庄靑宛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。
几百年过去了,绮空氏的兵精将良,一直未曾改变过。
“皇祖母……”安萱儿叫了庄靑宛一声。
她在奇怪,西凉堂堂太后凤驾到了这里,这绮空氏当代太伊王,居然没有马上出来迎接,而是让太后在府邸外观赏了一遍战兵礼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