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，当他看到叶青青的眼睛里，也流露出一丝不信任的时候，整个人都要哭了。
他张了张嘴，想要辩解两句，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
毕竟，半个月前，他确实说过这样的话。
甚至，就连他，在得知沈念出关的时候，都以为后者已经成功踏出那一步，晋升传说中的层次了。m.
结果……
无奈之下，他只能把目光转向沈念，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。
他是真的委屈啊！
这一点，是半点没有伪装。
过了片刻，在慕天依的解释下，沈念清楚了事情的缘由，也是有些哭笑不得。
其实，这也怪不得张子玄。
术法一道，看似简单，顷刻间就能获得强大的力量。
但，古往今来，又有多少人，成功踏入这一领域呢？
更重要的是，每一位术法真人，成道前的经历都是不同的，完全没有可借鉴的地方。
就算是以医入道，也分为很多种。
所谓术法一道，讲究的就是一个念头通达，在某一瞬间领悟某一种道韵，从而实现蜕变。
沈念简单地解释了一番，众人这才恍然，没有再去追究张子玄的问题。
安雪儿轻哼一声，“我看你师门的那些古籍，八成也都是假的，回头还是烧了吧，免得误人子弟！”
张子玄干咳一声，“其实……后面这些，只是我个人的推测，古籍中并没有描述。”
闻言，众人齐翻白眼，更加认定张子玄不靠谱了，并决定以后都不再相信他的话。
“你现在，是什么情况？”
慕天依朝沈念看去，轻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