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色，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“小子，这东西，你是从哪里拿来的？”
鬼无痕看着他，表情严肃地问道。
先前，沈念只是把原液交给他，让他帮忙检测一下，并没有告知其具体的情况。
沈念没有立即回答，而是问道：“前辈，可是有什么发现吗？”www.
鬼无痕沉声道：“倘若，我没猜错的话，这就是你之前提到的，能够治愈癌症的试剂吧？”
沈念身体一震，有些惊讶地看着他。
鬼无痕冷笑一声，“你把这东西交给我的时候，我就有所怀疑了，所以做了一个实验，就是把这种试剂和癌细胞融合，你猜怎样？”
沈念想了想，“癌细胞都被消灭了？”
鬼无痕点了点头，又摇了摇头。
沈念一怔，有些不解，“前辈，您这是什么意思？到底是消灭了，还是没消灭？”
那日，龟田三郎在使用a试剂的时候，他就站在一旁，所以看得清楚，a试剂确实起到了作用。
如果周四海拿给他的，真的是a试剂的原液，肯定也会有作用的。
鬼无痕沉声道：“在这种试剂的作用下，癌细胞确实被杀死了，只是状态有些奇怪。”
“奇怪？”
沈念还是没明白。
他的脑海里，虽然有完整的天医传承，但都只是一些理论知识，在动手实验方面，是远不及鬼无痕的。
鬼无痕沉默了片刻，语气复杂地说道：“怎么说呢，那些癌细胞是被杀死了，但又没有彻底的丧失活性，就好像介于……活着和死了之间。”
嗯？
沈念的脸上，写满了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