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年不见郑兄,风采依旧啊。”青同寒暄几句。
三人落座,郑凌风好奇的看着遮面的女子:“青同兄这位是?”
青同:“是我的护卫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
郑凌风并没有什么疑心,问道:“青同兄千里迢迢而来,该不会只是为了来我这讨一杯茶水喝吧?”
青同微笑:“诶,郑兄这话可就见外了不是。”
说着青同叹了口气:“如今我们乾国颓落,贵国兵强马壮,我此番前来是来讨生活的。”
郑凌风诶一声:“青同兄这就不实诚了不是?以兄台的才智,去哪不是一国座上宾客,哪用得着讨生活。”
青同收敛笑容:“郑兄,咱们之间就不必如此客套试探了吧?”
郑凌风装傻:“兄台何意?”
青同正襟危坐道:“我青同游历天下寻访明主,如今五十有四却依旧是一事无成,但好在天怜我青同,时势已至,眼下正是结束北地四雄割据的大好时机。”
青同看着郑凌风幽声道:“莫非贵国,无此志向?”
郑凌风心中一跳,压抑心中骇然:“青同兄,你这胃口太大了吧?难不成是要我景国掀起兵灾燹祸!”
青同呵呵道:“为何不呢?乾国势危,周齐重创,当今天下唯景,兵强马壮。”
“战事一开,先灭那最弱的,再取那最强的,至于那不强不弱的,墙头草一颗随风摇摆不足为虑,当大势落定自会望风而降。”
谁是最弱谁是最强,谁又是墙头草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郑凌风看着青同,话说到这份上,他已经明了青同找自己是为何。
笑道:“哪有您老兄说的这么轻巧。”
青同道:“成事在天,可谋事在人,如今天意在景,贵国就没一点念想?”
“若是我青同掌权,此刻便立即发兵攻打乾国,就眼下乾国之力哪能阻挡贵国骁勇之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