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玥摇头道:“皇爷爷错了,始皇帝也有封倮誉清的行为。”
李渊又道:“秦二世亡矣。”
行吧,你李渊这么说没什么好反驳的。
看着眼前夫妻俩,李渊走到华清池边继续讲着,“二郎是最效仿汉武之人,不论是屯兵之策或是定边方略。”
李玥放下了手中的书信陷入了沉思。
张阳拿起这卷书信,王婶将皇帝的旨意抄录了一遍才送来的。
李渊在家里用了一顿晚饭便走了,吃晚饭时饭桌上的气氛很不好。
弟弟妹妹都看得出皇姐心中有怒气,而这个怒气就是因为父皇的一道旨意。
饭后,张阳看着自家的值日表讲道:“小慧今天洗碗,小武扫地,丽质打理厨房。”
“喏。”三位弟子齐齐应声。
张阳再看值日表,明日就是高阳与东阳,清河了。
这值日表上还有夫妻俩。
因为家里的人手不够,两位婶婶也忙不过来,所以制定了一个值日表,大家轮流打扫卫生。
除却两位婶婶,每个人分成小组每隔七天一个轮换,其中休息一天。
一来骊山没有下人,就算是弟弟妹妹们有宫人侍候,那也只限于她们的起居。
张阳更愿意培养弟弟妹妹自己的动手能力。
这也是骊山课业的一部分。
见媳妇还坐在房间中,她还看着这道旨意愁眉不展,张阳坐到一旁给她铺好了纸张,研墨。
“夫君,河西走廊之后要怎么办?现在旨意还没送到,可一旦被关外人知晓,必定生乱。”
张阳笑道:“是呀,关税本就有四成之多,再加三成他们就会越卖越亏。”
“赵国公实在可恶!”李玥挥去拳头。
这一拳砸在了张阳的胳膊上,只是夫君的神色微动,这肩膀实在是太结实了。
她下意识又捏了捏,这么多年了,怎么还这般结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