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账房,李玥让虞宜拿来了账本,她仔细核对起来,一旦她进入工作状态总是很专心。
张阳坐在牢房外,看天思考着。
“县侯,这是在想什么?”
张阳寻声看去,见是欧阳询老先生连忙起身行礼,他的身边就是李泰,这个小胖子还在不停地使眼色。
“我在想群众,也在想陛下。”
欧阳询抚须道:“都说张尚书疏于朝政,整日游手好闲,没想到还能有忧心的时候。”
“敢问老先生是谁在说我坏话。”
欧阳询朗声笑着,“长安城谁不知道张阳何许人也。”
“看来在下的名声已经臭大街了。”
“臭大街?”欧阳询先是错愕,而后又释然一笑,“对,臭大街。”
张阳行礼道:“老先生觉得骊山如何?”
欧阳询点头,“好地方。”
“见过在下的老师了?”
“正要去。”
“其实老先生也可以留在骊山养老,度过晚年,我们这里房子也多,您一定好好考虑。”
“县侯的好意老夫心领了,只是习惯了长安城。”
张阳又给李泰使眼色,李泰也是眼神回应,似乎也明白了,说什么都要将老先生留下来。
“老先生若有什么不懂的,可以问魏王殿下,这小胖子才思敏捷,南北通透。”
“南北通透?”
“在下的意思是一点就通。”
欧阳询抚须点头,“听东宫太子说起,你张阳自从当上了礼部尚书之后,这两年越来越不说人话了,时常说些别人听不懂的话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