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是凌晨了,他们这些做小买卖的,不指望有什么夜里的客人投宿。
该来的下大雨的时候已经来了,给秦诗袅留个门,还是慕宁的嘱托。
要不然谁会理她。
秦诗袅没有在意这些细节,她睡了一夜的好觉。
第二日,她将那盒子放在了自己贴身的包袱里。
雨过天晴之后,满心郁气的周止铭,表情也好了不少。
他知道,他此次回京之后,竟然能够把圣旨请来。
到时候,慕宁不就是他的了。
一想到这里,他就忍不住期待。
他对慕宁,除了美色的垂涎,还有另外一层意义上的征服欲。
这女人原本是全心全意都为他的,不过两年,她就变了心,见到他后更是百般推辞。
这让他心中极为不喜。
所以一旦等到了机会,他必然是要让慕宁重新臣服于他脚下的。
这人嫁给了他,就没有再离开他的道理。
除非是他不想要!
他想着想着,不自觉露出笑。
秦诗袅一开门,就看到他在臆想,心中不免恶心。
原本她要敬着他,怕着他,可如今形势逆转了。
秦诗袅摸了摸手里的包袱,忍不住露出几分笑来。
但装还是要装下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