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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刻意藏在这里，就是想看看，昔日的皇帝如今变成什么模样了。
他拿起了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，语气带着一些慢条斯理：“成熟了又如何，他还不是牵挂着你，恨不得把整颗心都挂在你身上。”
程嘉如听着听着，勾起了一抹讽刺的笑容：“他是皇帝，并非平民，会为了儿女情长放弃了他的江山吗？如今在他的心中，排第一位的绝对是他的那个还在腹中的孩子，而第二位的就是怀孩子的母亲了，我再怎么说，也要排到第三位。说不定连第三位都排不上，又有什么可自得的？”
林明慎眼睛眯了眯：“我记得给我那位妾室灌的药十分的凶猛，她该是这辈子没有孩子才对，为何突然间就有了身孕，说不得其中有什么蹊跷。”
听到这里，程嘉如茶也不喝了。
自从她得知慕宁是她那个父亲在外的私生女以后，她就对她的印象差到了极点。
“那你就找人去调查一番，要是这其中有什么隐秘，那这个妹妹可能还要再给我换皮。”
程嘉如眯了眯眼睛，此时她哪有之前的纯真善良的模样，眼神里被算计和狠毒填满。
林明慎看出了她的眼神，不动声色。
他未曾回来时，对程嘉如抱着几分心思。
毕竟是他的白月光，曾经喜欢了那么多年。
可回来一看，真是不免失望。
他知晓人都会变的，程嘉如嫁了人后，想必在她的夫家过得不容易，哪有之前的姿态。
只有陆景域那个傻子，还觉得她是他的嘉如姐姐。
“放心吧，我一定会查出个结果来的。”
比起程嘉如，林明慎之前那位妾室更让他感兴趣。
他还记得那个小妾出身于乡野，大字不识几个，后来是他逼着她学的字。
这么一个小妾，如今一跃变成了宠妃，腹中还怀着当今圣上的第一个子嗣，那可真是鲤鱼跃龙门了。
要是不亲自去看看虚实，林明慎必然会遗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