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清冷的秋风吹过,张阳又紧了紧衣衫,拿起一旁的炉子上的小水壶,倒上了茶水。
温热的茶水入喉,这才感觉舒坦一些。
片刻后,媳妇与小慧,小武,李丽质从自己的面前走过,她们要接着去给弟弟妹妹上课。
张阳抱着茶缸,渐渐有了睡意,嘴上念着:“少年不识愁滋味,爱上层楼,爱上层楼,为赋新词强说愁。”
懒懒散散的声音语调拉得很长,只听得十分写意地又道:“而今识尽愁滋味,欲说还休,欲说还休……”
话音一顿,又道:“却道天凉好个秋。”
言罢,藏书阁传来了孩子们的读书声,张阳拿去了身下的板凳,背靠着熊大沉沉睡去。
李丽质站在藏书阁前,心中暗暗记下,低声道;“天凉好个秋,嗯!很好的句子。”
徐慧低声道:“师父文采斐然从不显露人前。”
小武无奈道:“老师常说师父哪里是文采斐然,不过是借用别人的诗句罢了。”
徐慧又道;“师父常这么说,又有何人能够作出此等词句。”
李丽质叹息一声。
……
长安城内,李世民翻看着剑南道各地的奏章,沉声道:“南诏的兵马已经吞并周边两诏,成了南边势力最大的一支?”
尉迟恭回道:“末将也没有想到,战事会结束的这么快,想来南诏一统不远了。”
“一支从岭南出发的兵马,在南诏打下了大片土地,还让老南诏王禅位了,甚至还在南诏深得民心?”
李世民自言自语着,冷冷发笑道:“真是有意思,那人究竟是何来路?”
尉迟恭又递上一份奏章,小声道:“陛下,此人拿下了漾濞,宾川,邓川三地,只用了两月时间。”
李世民将身体的重量放在身后的靠背上,一手揉着鼻梁闭眼沉声道:“那南诏使者在做什么?”
站在一旁的岑文本回道:“陛下,南诏使者独罗按照骊山县侯的指点,如今在四方馆念书,是诸国使者中最用功的一个,房相也采纳了县侯的意思,要在四方馆立德,立言,要让所有在四方馆求学的外族学子都忠心大唐。”
李世民不住点头,“张阳呢?”
这话轮到王公公来回答,在陛下身边躬身道:“陛下,骊山县侯得了风寒,正在养病。”
“养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