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满篇华丽辞藻堆砌,亏你还是我国公府的嫡长孙,说出去我都替你害臊!”
苏世子语气愈发严厉,眸中的怒意毫不掩饰。
苏世清这才反应过来,忙不迭跪下。
因是好不容易才想出来的“佳句”,他还特地用了最名贵的澄心宣纸抄录,打算裱起来挂在书房中。
然而现在,他的心血被苏世子捏在手中,渐渐成团,猛然砸到他脸上。
苏世清现下算是清楚苏世子是来者不善,恐怕还有旁的事要找他算账。
悄悄看了眼一旁的小厮,那小厮接到授意,赶忙重新为苏世子斟茶,然后端着已经空了的越窑青釉茶壶,打算悄然退下。
这对父子向来不亲近,这次苏世子又怒气冲冲,得赶紧去寻夫人来救场。
“站住!”苏世子喝道。
那小厮被吓得差点没站稳,心下更是慌张,难道世子爷看出了他们主仆的眉眼官司了?
苏世清想得也差不多,愈发忐忑不安。
“这是越州窑?”
苏世子没分出眼神给那战战兢兢的小厮,眼眸紧紧盯着那青釉茶壶。
这一句问得苏世清不明所以,下意识表孝心道。
“父亲若喜欢,儿子还有两套新的,待会儿送到父亲院子里。”
不说还好,此话一出,苏世子算是彻底坚定了心中猜测。自己的大儿子真地收了西南那边的财物。
越州窑,一套起码要千两黄金,苏世清还不止有一套!
听听这口气,显然没当一回事儿!
苏家不缺金银俗物,论奢侈不输皇家。可苏国公自己除了购入一些诗词古籍外,开销用度从不靡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