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总是希望她能过得开心一点的,他会让她彻彻底底地变成宸妃,将苏家女儿的痕迹彻底消除。
玩累了,阿朝就一屁股坐到了草地上。
刘全吓地一激灵,偏偏碧桃站地远,他也不敢扶啊。
还没等他把碧桃召来,就看着皇帝陛下也被宸妃娘娘给扯着坐下了。
其实陛下在登基以前也随意地狠,弓马娴熟的少年郎,十几岁还和他国皇子在草地上混来混去打过架呢?
但刘全毕竟好几年没有看到这个画面了,先是一愣,再就默默退下了。m.
阿朝乐了,扯着皇帝的袖子道:“刘总管是最懂陛下的人了,知道陛下想和妾单独待着。”
吓得刘全差点一个踉跄,走得更快了。
齐慎没理她的话,帮她理了理发丝道:“朕没想过有一天会教一个姑娘家骑马。”
也是当皇帝久了,耐心多了不少。
“谢谢陛下这般费力了,妾可不再是姑娘了。”
齐慎一顿,脑海中闪过一段段画面,轻咳了咳道:“朕忘了。”
阿朝就靠着他,似是经过一番犹豫道:“妾有件事儿想求陛下。”
这还挺难得的。
“妾在家中时和陈家的关系不错,明天陈家兄长过来,妾能和他们说说话吗?”
按理说不合适,但只要人多倒也可以,但看皇帝和皇后同不同意了。当然你也可以自己跑去乐呵,但回来会不会被罚就难说了。
齐慎自然是不高兴的,就算他快到而立之年了,和身边的小姑娘正是情浓的时候,猛然说要去见旁的男子,是个男人都不会开心。
比起旁人,要是在十几年前,他对此不会太在意,但就是当年没有在意,后面闹出的那些事才让人闹心。那种打碎牙齿和血吞的窝囊感觉,这辈子都不想再重温了。
但这姑娘自己说出来又和十几年前那场闹剧不一样,而且她的要求是那么地直白,她就是想说说话。
齐慎下意识想拒绝,他不想看明天宸妃泪眼朦胧的样子,再给他个大惊喜,我心有所属,做你的妃子实在只是无奈之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