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的确如此。
虽然张家最后的平安，是他们妥协换来的。
但灵族当时能够合作的对象，也不是非张家不可。
灵族跟张家当时的矛盾，已经有了苗头。
灵族完全可以灭掉整个张家，然后另外选择一个更加听话的合作伙伴。
“这就是你报恩的方式？”
姑且不说这么多年来，灵族把大荒的消息告诉张家，让张家有了多么得天独厚的优势。
别的不说，光说银甲护卫军。
想要奉养这样一支军队，哪个势力不需要用一国的力量？
不管是已经灭掉的大乾，还是大齐……
他们都是利用自己全国的赋税和资源，才将精锐军队培养出来，并供养下去。
反观天朝张家呢？
张家用的是严格的分封制，虽然天朝本身也掌握一些领土，但大部分的领地，都是那些家族自己掌管。
这也就意味着，皇族张家能够掌控的人口和土地，连其他皇朝的1\/3都不到。
但他们训练的银甲骑士团，跟其他的精锐王牌比起来，却毫不逊色。
甚至比另外两个皇朝，还要强那么一点儿。
这最重要的原因，也是灵族在背后的支持？
其他两个皇朝根本就不知道大荒的消息，唯有天朝，唯有张家知道。
光是这一个信息差，就足以给天朝赚取丰厚的财富。
从这个角度上来讲，灵族对张家乃至对整个天朝，的的确确是有恩的。
站在灵族大祭祀的角度上来讲，他们跟张家彼此已经有了几百年的默契，且一直在互利互惠。
他实在想不明白，张家老祖为什么要带人，去招惹他们根本就招惹不起的强大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