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这话的歧义,怕傅砚舟误会她的意思,立刻解释道,“没有不愿意的意思。”
这婚事是她先求来的。
而且不管怎么说,便宜都是她占的。
还白得了个帅气多金的老公,每天只看两眼,也是赏心悦目的。
“嗯,那你得尽快习惯了。”
姜泠咬着小排,“嗯?”
男人似乎笑了下,冷白腕骨抵在下颌,意味深长道,“后面可还有很多不习惯的‘事’要做。”
“……”m.
姜泠一下子红了脸颊。
很多不习惯的事要做……是她想的那样吗?
她探究的看向傅砚舟的眼睛。
但男人神色淡淡,好像并没有多想或者提醒暗示什么的意思。
姜泠羞赧的咬了咬唇。
是她想多了。
两人都没再说话,安静的吃着饭。
后面的菜很快也一道一道的送了上来。
姜泠为了掩饰自作多情的不自在,只低着头专心吃饭。
无意间抬了一下头,才发现菜品竟然已经多的几乎占满了整张桌子。
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