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军不但没有生气,反而笑了:“呵呵呵,包老说的是,包市地位特殊,我还是找找别的路子吧。”
包老一笑,做出一种“你愿意找谁找谁”的瞧不起神态,把身子向躺椅上一仰,把脚尖翘起来,往少妇保姆的小腹上捅了一下,“几个穴位都没揉到呢,怎么就不揉了?”
少妇保姆赶紧跪下来,双手捧住臭脚,用力揉起来。
包老半闭上眼睛,享受着少女软软白白的小手的服务,完全忘记了眼前还有一个救命恩人。
“小叶,”包市装出非常正派的样子,“入学这事么,是孩子教育的大事,各级正府都非常关心非常重视,你把一应手续都准备完,去当地教育部门申请就可以了,不要总想着走一些不正当的渠道嘛。”
草!
叶军差点骂出声来。
我要是有“一应手续”,我特么找你干机八?
“包市教育得对,教育得对。”
叶军说完,把半截烟头扔到草地上,站起来,“包老,包市,那没事我就走了。”
说罢,转身但走。
二包仍然坐着,没有相送的意思。
在他们眼里,叶军角色太低了,哪有亲自站起来送客的道理?
叶军走了两步,忽然站住,回过身来,问道:
“对了,我还有一件事问问包老,你今天早晨起来,是不是后背发凉?”
“嗯,是,是凉。这是什么症候?”
“这寒气是从肺子中透出来的。不管什么症候,一半好一半没好的当儿,都会有这种现象。”
“一半好,一半没好?”包老有些心惊。
叶军笑道:
“包老,我今天过来,就是想告诉你,这些天,千万别着凉。你这白肺,现在被药物给抑制,好了一半,大约七天后,还会再犯,需要第二服药才能去根。你自己记着点,六天后给我打电话提醒我,我如果有空的话,会过来的。”
意思就是,我如果没有空,就不过来了,您老自求多福吧!
二包像是屁股底下安了弹簧,一下子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