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哲学家这种东西是世界上最没用的,听他们的话,人类早就绝根了。来,喝!”
喝了一口,赵明单刀直入,笑问:
“小军,你在哪发了一笔财?”
叶军便把康大县的事,讲了一遍。
当然,他略去了自己神瞳和古氲气的事。
赵明皱眉想了半天,没说话。
叶军问道:“赵叔,你说,那位严老师算不算是一位资深古玩鉴定家呢?”
赵明问:“他姓严?哪个严?”
“严肃的严。名叫伯曾,伯父的伯,曾文正的曾。”
“严伯曾……”赵明自语道,似乎受了刺激,“难道是他?难道真是他?”
“谁?他是谁?”
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他就是京城有名的严家严伯曾。”
“严家?很有名气吗?”
“岂止是很有名气,简直是神一般的存在!”
“有这么厉害?我看他平易近人,不像是贵家出身哪!”
“小军,你不懂!越是高层次的人,越是平易近人。只有奴才遇到外人,才傲气冲天。”
“噢……赵叔的意思是——”
“唉!”赵明叹了口气,“我上周,去京城参加了一个地标王竞拍,结果,我出的价最高,却落标了,被两个有势力的家族给拿下了。不过,这两家也有矛盾,争执不下,所以,最后结果还没有落槌。我想,要是严家能说句话,这地标就会公正地落到我手上。”
“噢?”
“以我对严家的了解,只要严家略微表态,招标方没有不顺水推舟的!”
“噢。”
“小军,你能帮我这个忙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