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便赶紧向试衣间走。
“喂喂，想干啥呀！”胖营业员又跑了过来，大声指责道，“让你们摸摸过过瘾就不错了，还想试穿？不行不行，把衣服放回去！”
叶军平静地道：“买衣服，不让试吗？”
“让试是让试，关键是你们买不起，试了也白试！”胖营业员双手叉腰，把肥肚挺起，叶军明显地看到了她肚皮下的那颗瘤子，恶心得很。
叶军上前一步，“我想告诉你两个字：滚开！”
“我就不滚，你们农村人怎么这么没素养？”
唉，骂我叶军也就罢了，骂我们农村，那就该打了！
叶军轻轻出手！
衣服架子直接捅在她的肚子上。
确切地说，是捅在那颗瘤子上。
本来已经扩散的瘤子，根须深入周围肌肉组织之内，被叶军这么一捅，当时疼得她“啊”地叫了一声，捂着肚子蹲在地上。
“贱货！”叶军踢了她一脚，把她踢到一边，便和樱花走进试衣间。
在试衣间试了几分钟，都满意，两人走出试衣间。
却发现试衣间外，一个中年人站在那里，身后跟着十几个人，大大小小的，看上去都像是商场管理部门的中层干部，一个个脸色都是非常拘谨，看上去好像要被大人物接见那样，弯着腰，狗等食一样看着叶军。
中年人一步冲上前来，双手握住叶军的手，鞠了一个躬，“叶先生好！”
什么情况？
叶军问：“你认识我？”
“叶先生，是我们方氏集团总部刚刚打来电话，指示我们做好对叶先生的服务工作。我刚刚过来，此前有工作人员服务不到位的，请叶军先生批评。”
叶军寻思了一下：这个方氏集团手伸得很长啊，竟然知道我的行踪？
心中颇不高兴。
谁都不喜欢被人暗中观察行踪嘛。
“你们方氏集团是个大企业，怎么对下面员工的培训这么不到位？”叶军皱眉道。
“请先生明示。我们一定整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