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时砚这才眉眼含笑,凑到镜头前,结果,闹闹耷拉着一张小脸说,“妈妈,咱们不是商量好了要换个爸爸嘛,怎么你出门这么多次,都没捡到一个合适的吗?”
沈时砚,“......”
沈鹿溪看他一眼,强行憋着笑,点头道,“嗯,没有合适的,闹闹,就将就将就继续用现在这个爸爸吧,成吗?”
闹闹撇嘴,瞅他爹一眼,然后转身留给沈时砚一个后脑勺。
沈时砚,“......”
又跟几个孩子说了几句,挂断视频,沈鹿溪就没再忍住,在沈时砚的怀里笑的花枝乱颤,问他,“欸,你说,你儿子怎么这么记仇,这倔脾气,到底随了谁呀?”
沈时砚抬手轻捏她的鼻尖,“我儿子,当然是随我。”
“原来你知道呀!”沈鹿溪嗔他,“那你下次再训闹闹的时候,可得悠着点,我可不想他天天在我面前嚷嚷换爸爸的事。”
“要不,你回去主动给闹闹认个错,跟他求和呗?”她又提议。
沈时砚,“......”
“老板,太太。”这时,副驾驶位上的薛三忽然开口。
“什么事?”沈时砚问。
“刚刚的消息,陆家老爷子,走了。”薛三说。
陆老爷子走了......
沈鹿溪愕然。
大年初一那天,虽然陆老爷子的状态已经很不好了,却怎么也没料到,他会走的这样快。
“在哪里走的?”沈时砚问。
“陆家大宅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