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翻腾着怒色,恨不得现在就去找假安月,让她将这几年所享受的一切都加倍还回来。
“老爷?您若是没有想问的,那在下就先离开了。”说书先生见白河陷入沉思,担心他回过神收回这锭银子,急急忙忙就想离开。
白河摆了摆手,放任他离开。
毕竟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,其他事情都不必在意。
……
白河在外面转了一圈后,就回到了靖王府不再出来。
跟随他的侍卫将白河出去后的事情,事无巨细都说了出来。
“你是说他是想找王妃?”轩辕靖颇为诧异的问道。
侍卫颔首,“白先生路过茶楼的时候,也是听见说书先生提到王妃,才走了进去,他似乎对王妃事情十分感兴趣,还问了云先生王妃的事情。”
轩辕靖挑眉,“云先生也在茶楼?”
侍卫回道,“云先生带着两个孩子先在茶楼,后白先生才进去。”
“只是凑巧?”轩辕靖若有所思问道,
可为什么他会觉得并不是凑巧?
侍卫点了下头,随后说出自己的疑惑道,“属下觉得很奇怪,那位云先生似乎对王妃的医术也很了解,而且他好像也对王妃很有兴趣。”
但是这一切都是他的猜想罢了,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。
轩辕睿眸底闪过一抹惊异,手指在茶盏上微微摩挲几下,若有所思道,“云先生一直都在府上,之前也跟我谈论过四弟妹,他应当不会再相信别人才是,更不会选择去相信一个市井说书先生,还是说,他另有他想?”
毕竟云先生跟白河不一样,
前者是当贵客留在府上,后者是名为保护实则软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