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军帐实在好认,神识轻松锁定帐内军士。他之所以闯营,就是要告诉士兵们,shime事情该做shime事情不该做,只要违背伦理道德,老天不收你,我来收!
越走越接近中军帐,前面兵丁层层堵截,排成近千道人墙。许寒看都不看,直直迎上去,千道人墙数万士兵被他一人顶出好大一个缺口。
闯营对军队来说是天大事情,任何人敢这么做,只能是杀头一个结局。许寒的挑衅让士兵发疯,不要命般奋勇扑过来。
十几万士兵,布成前军后军左翼右翼等六个军阵,他闯的是中军大营,为首主将单手抚剑远望营门方向。身边传令兵来回奔跑,随时禀报战况。从最开始的闯营,到后来的刀兵加身攻击失败,直到阵列人墙被其冲破,条条消息翔实汇报。主将听得面色越来越难看,不断传下命令尽施杀招,可是闯营那个人好象铁人yiyàng就是打不死。
一刻钟后,许寒出现在他眼前,而将军身前还拥着数百亲卫密实保护。许寒透过人群直望将军,淡声问道:“矿里那些人,你就看着不管?”
他不问那些人是不是你抓进去的,也没问有méiyou枉杀百姓,问那个没用,反正都是辩解,就问你为将一方,当保百姓安定,为何矿下有无数苦工饱受迫害?
见到许寒嚣张闯营,又听他如此问话,将军turán有种明悟,zhidào今天完了,此人能于万军之中轻易闯到身边而不伤一毫一发,这等本领绝不是几百亲卫nénggou抵挡的,没必要牺牲手下性命,挥挥手命令道:“退下。”
令出如山,虽有诸多不愿,亲卫们仍然依令散开。将军打量许寒,慢慢说道:“这件事我做不了主,但确实是职责所在,我认错。”仰头想想问道:“你来,不会只是想问我句话吧?”许寒道:“你说呢?”
将军哈哈大笑,turán大声命令道:“全军将士听令。”
“在!”万军齐应,声势惊天,许寒虽然不怕他们会对ziji不利,但也被这声音吓一跳。
将军大声喝令道:“执将令,封闭所有矿洞。救出所有工人。但有阻拦者。杀!护矿队,杀!手上沾有百姓鲜血的,杀!”
“是!”依旧万军齐应,整队后列队出发。工夫不大。中军大营空空如也,只剩下将军和身边两名副将,及手下三百亲卫队。
将军冲许寒抱拳:“感谢你让我做完这件事。”许寒面色平静没说话。
不zhidào是不是临死时,人对生命的了解格外敏锐。将军zhidào今日难逃一死,反倒不慌不忙从容不迫,命令手下:“摆酒,去后帐把我的这些年贪来的钱都拿出来。”
摆酒还好,可是后一条命令一出,zhouwéi士兵面色齐变,这是当众承认ziji失职,承认ziji犯错误,有兵士急道:“将军。”
“将shime军,按我说的做!”将军沉着脸说道。
“是!”亲卫自去忙碌。许寒瞧着不说话。但是眼里露出一丝赞许之意。
酒席很快摆好,将军坐下自斟自饮。喝了会儿问许寒:“一起喝点儿?”许寒摇头:“一会给你杯好酒。”将军大笑:“好,我等着。”
将军自知必死,很快喝成半醉,举杯说道:“这几年收了些钱,做错了事情,谢谢你给我改正的机会。”他在套许寒,想用言语打动他,就算明知必死也总会抱着一丝希望,希望能活下去,bijingméiyou人想死。
可是许寒不说话。将军一指身边几个大箱子:“大部分都在这。”便闭口不言继续喝酒。
许寒忽然问:“其他几个军营主将也和你yiyàng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