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祖宗说的。”琦尔燕娜一直都是这么老实,“你现在能打过我了,老祖宗说,你是我老公,你让我侍寝,当然是应该的。”
许寒无语的一拍脑门儿贫道长那个老不修,连这种事儿都能做的出来,他简直就是在给“先天”这两个崇高的字抹黑啊。
“怎么了?你不是让我侍寝吗?那咱们快点睡啊。”琦尔燕娜又躺下了,嘴里面嘀咕着,“你这人真是有毛病,大白天的睡什么觉……”
大白天的睡什么觉?许寒苦笑不已。谁说自己在睡觉了?自己明明是在……嗯,这个不能说,绝对不能说。
“我没想睡觉啊……”许寒辩解道。
琦尔燕娜又是一个白眼丢过去:“你不睡觉让我侍什么寝,这不是浪费时间吗?”
许寒分外无语,这琦尔燕娜一口一个侍寝,好像这事很平常似的,难道她不知道侍寝是什么意思吗?“等等。说不定她真不知道侍寝是什么意思……”许寒想了想以前琦尔燕娜那白痴一般的生活阅历,似乎有些明悟。
“琦尔燕娜。侍寝是什么意思,你懂吗?”许寒问道。
琦尔燕娜大大咧咧地说道:“这我还能不懂?侍寝,不就是陪你睡觉嘛!”
睡觉?看琦尔燕娜的表情,许寒也能看出。她说的一定是非常非常纯洁的睡觉,就是那种一男一女,你躺左边,我躺右边,然后一觉睡到大天亮的那种。
“上帝!佛祖!太上老君!武藤姐姐!小泽姐姐!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种人类存在?”许寒无语问苍天。
“你怎么了?难道侍寝不是这个意思吗?侍寝到底要怎么侍?”琦尔燕娜见许寒呆呆地模样,忍不住问道。
许寒连连摇头:“这个……你说的是对的。咱们现在不说这个……”
“那你想干什么?”琦尔燕娜问道。
“我……”许寒的脑中,不少少儿不宜的画面闪过,孤男寡女。共处一室还穿这么少,能干些什么?这还用说吗?只要是个正常人类,成年的,都应该知道的。
当然。身为一个纯洁的男人,许寒也想到了。但是他做不到:“那啥。我还从来没到过京都市。难得这两天有空。我当然想去逛一逛了。”
“要去逛街?”琦尔燕娜两眼放光,然后又狐疑地看着许寒,问道,“你实话实说。该不会想去逛京都市的墓地吧?”
你还真给猜到了不过。那要等到晚上才行……
“不是。大白天的,谁去墓地啊。”许寒摇头道。
“噢……”琦尔燕娜微微一笑。“那行,咱们赶紧换衣服出发吧。要不要叫上天刀鬼?”说话间,琦尔燕娜就在许寒身前解开了睡衣扣。一具光洁诱人的**出现在许寒的眼前琦尔燕娜里面居然连内衣也没穿,是全裸。
“扑……”许寒吐了口口水,鼻孔之内两道鼻血飚出。然后,在琦尔燕娜没有反应过来的当口,许寒一手捂着鼻子,一手拿了一身衣服,破门而出。
片刻间五人飞至,落地后见到许寒如临大敌的模样;一地的破碎法器;还有万分紧张的国师弟子们,十分疑惑。为首者是个文士,看出许寒修为最高。问话道:“方才有打斗?”同时心里有些犹豫,这人是谁?怎么有点儿眼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