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流轻出口气,低声吩咐几句。没多久。十余名元婴中阶以上高手押着二人过来。正是天地人三才剑阵剩下二人。清流走上前,亲自化去二人元婴,破掉丹田法力,衣袖一拂。将他们送到许寒面前,朗声道:“你二人恣意擅为,犯滔天杀戮,我代清门师祖收回师门传授功法。逐你二人出门,rì后……”想起他俩没什么rì后了,叹气不语索然后退。
此二人面若死灰,知道逃不过一死,表现的还像个男人,昂首而立,冲许寒叫到:“快些动手。”说起来也是命中该绝,许寒上次来的时候,他俩跑去金家,确实不在清门。后灵力炮轰跑许寒。他俩得到消息以为没事了,便又回来。可是没想到才回来两天就遭此大劫。
许寒甚是厌恶此二人。他对因私利置别人于死地的家伙都没有好感,招出巨大硬铁刀,双手握住一劈而下,将其中一人自头顶至裤裆竖劈成两半,可是心中那股恶气没散,换成是谁天天被追杀,也会想发泄发泄的,便转劈为砍,横着又是数刀。再看那人,已经变成一大片一大片肉片散落在地。
见过杀人的,可是没见过这么杀人的,把人削成肉片?不空低念佛号,一道柔和金光浮在丫头们身前挡住她们视线,冲许寒喝声:“咄。”
斩杀一人后,许寒竖刀站立,头微歪,面无表情看着地面血肉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清门众人面sè变得极其难看,在他们面前如此斩杀门下弟子,无异于明着打脸,而且打的不留一点情面,许多人握拳咬牙双眼喷火,直想杀死许寒。
还剩下一人,看许寒如同见了鬼一样,浑身颤抖嘶声喊道:“杀了我,快杀了我!”
死亡不可怕,可怕的是对死亡的幻想,以及对死后的未知。
许寒抬头看他,反手一刀挥过他颈项,血箭冲天而起,激shè高高,好大一颗头颅横飞百多米跌落尘埃,身体呼嗵倒地。
众人回头一看,正是一直没出声的李某人。曹俊锋看见那黑脸,还以为他醋意大发呢。赶紧说道,“黑子师弟,你放心,我没有别的意思,我就是想帮个忙而已,大家都为武艺好不是?”
不但曹俊锋,几乎所有人都觉得某人醋意大发了。一个个嘴上没说,可心里却在嘀咕,黑子这太小家子气了,刚才大家凑法器,你不发一言,现在法器选出来了,你却醋意大发横加阻挠。
许寒摇头道:“我也没别的意思,我就觉得你的法器也无法破掉金光珠……”
黄子萱突然想到了什么,笑道,“我知道了,黑子哥是有更厉害的法器要给武艺姐!”
众人这才出了一口气,敢情李黑子也不是无理取闹,他有更厉害的法器要给江武艺用呢。
可谁知李某人却摇摇头,“我哪有什么法器给她用?”
李黑子的话顿时让众人心中愤然,你没法器那你还要阻止别人干吗?黄子萱更是说道,“你怎么没有法器,你在炼器宗定制的神秘法器呢?还有你那把剑盾呢?”
许寒摇头,“定制的法器武艺用不上,是防御用的,金盾阔剑虽然攻守两宜,可攻击力还是欠缺,破不掉金光珠……”
曹俊锋听完,指责道,“李师弟,其实我挺敬重你,可这一次,我觉得你是太过份了!既然你无法帮助武艺师妹,你又为什么阻止她接受别人的好意呢!难道就是你心中的嫉妒在作怪嘛,其实经过今天下午,我已经打算放弃了,可你的表现太让我失望!”
曹俊锋说出所有人心中的话,个个都用异样的眼神看过来,搞得许寒毛火毛火的……
“曹俊锋!你想挨揍了是不是?你那个电光砚我又不是没看过,我空手就能接住,还想破金光珠?”许寒火道。
“那你也拿个法器出来,没有法器就拿个办法,你自己没办法,还阻止别人,你就是妒忌!”曹俊锋也不示弱……
“rì你先人!”许寒真火了,一把揪住曹俊锋的衣领,大怒道,“这事不用你管!你他娘的不想杀金毛犴了是不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