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晴想至此处,神sè焦急的道:“许公子,你还是快点走吧,跟这几位姑娘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,也许公子在你们那个地方,也是一个有势力的家族,可是这里的贵族不比其他地方的贵族,这里可是dì dū啊,一个不好,那个柳行踪肯定是回去搬救兵了,一个不好,公子就要被他们”吴晴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,她一个女孩子现在已经被那柳行踪盯上了,所以也就无所谓得罪不得罪了,再得罪柳行踪一分,又怎么样呢?只是希望不要再搭上这位公子和这些女孩子,吴晴是单纯的女孩,一心为他人着想。
柳孟琳明白吴晴的心思,她这番话确实是为自己几人好,柳孟琳胳膊碰了碰许寒的脊背,轻轻的说道,“许寒你看怎么样啊?这位王姑娘也挺可怜的,心地又好,不如我们就租了她的房子吧?你也正好有个休整的地方。我也知道你想住在我家,这样一举两得,你说好不好?”说罢,还用一双带着询问眼神的大眼睛,盯着刘建。
刚才许寒没有回答她问题时,柳孟琳就已经知道,自己不可能跟刘建再住在一起了,毕竟这里是dì dū,闲言碎语,太多。再加上还有自己家的压力,许寒又不愿意依靠她弄个住处,如果王姑娘的房子足够大,能住得下许寒一行这么多人,也有供许寒修炼道法的地方,那么就选王姑娘的房子了,也顺便可以帮这个姑娘一把。
许寒几人在这里交谈着,却不想已经有人盯上了他们。那个从平民区刚刚快步赶过来的中年大汉,深深的皱起眉头,低声向后边一贼眉鼠眼之人问道,“咦?你这小子,是怎么探的风啊?不弄清楚就敢跟我禀报,你不是说只有三个女孩吗?怎么这里又多出了一个啊?是不是你小子,没看清?”
许寒跟柳梦琳所救下来的这个女孩,真是一个良家妇女。在这样的场合下,她竟然还是彬彬有礼的对许寒一行人表示了欢迎跟谢意。场中的气氛,也是变得稍微活跃了起来。
许寒的元神早就是布满在周围所有的方位,那些大汉交谈的话语,是一句也逃不过他的耳朵的。这样一来,那些家伙就好像是穿着皇帝的新衣。看起来真是好好笑啊。
许寒把手中的yīn阳鱼收了起来,灵狐说的没有错,在这样的地方,财不外露,还是把这些东西留在暗处来使用吧,不然还真是会引起一些麻烦。天知道那yīn阳门的人。会不会出现在这里。
现在真是步履维艰。处处危机啊!
药媚儿口中低吟不绝,黑液离奇停在空中,趁这机会将金黄sè小瓶盖好瓶塞,打上封印。重又收起。而空中停着的那滴黑液开始滴溜溜打转,药媚儿点指身后厚冰,娇喝声:“去!”黑液如箭般疾shè而出,打到厚厚冰墙上。
黑液撞上冰墙没有发出一丝声响。轻松穿透而过,数道坚不可摧的冰墙在黑液撞击下变成白纸一样脆弱,而后片刻时间,整块冰墙开始坍塌,白茫茫厚实坚冰瞬间消失掉。
被冰困住的五人都是高手,不须提醒同一时间外窜,便见冰墙才塌,空气略微晃动一下,五人一起消失掉。
吃一堑长一智,五人直接扎进yīn阳八卦阵才停下脚步。
见他们逃掉。许寒挠挠头,玩大了。让他们跑了,早知道冻死了事,现在怎么办?以后再想杀他们不知道要费多少事。打个响指,身周冰墙同时化水流入旁边河中。
五名高手互相看眼,这小子太古怪了,得改变策略徐而图之。
清门门主清无忧原以为五位前辈出马必定手到擒来,是故早早回来准备酒席,虽然大家都不贪好口腹之物,但这是个礼节不是?
yīn阳八卦阵正好扣住整个镇子,镇口有清门弟子守侯,清无忧回来后吩咐手下人摆席,然后出镇恭候五位前辈回来,然后就看到冰墙一道道出现,又看到五名高手破冰逃跑,一时不敢相信这是真的,惊在当场。
清门枯瘦中年人面sèyīn沉,纵横天下多年,却在毛头小子身上吃瘪,心中暗骂三才剑阵那几个混蛋不知好歹胡乱惹事,此事过后一定要好好收拾他们,冷声吩咐道:“传令下去,任何人不可外出。”
清无忧依命而为,小心问道:“师叔,可请几位前辈入席?”
枯瘦中年人心中虽气,却不得不收掉yīn沉面容,换上副笑脸对金五四人说道:“四位道友辛苦,万里仗义驰援,清门无以为报,略备薄酒小酌一二,也好商议下如何对付那恶徒。”
这没什么可拒绝的,他们去吃饭不说,张天放问道:“现在怎么办?”许寒站在原地往镇子里看,感觉颇为棘手,五个老家伙实力恐怖,药媚儿那毒更恐怖,还有yīn阳八卦阵为辅,此时再想依靠冰晶困住他们是难上加难,不由暗责自己大意被他们跑掉,唉,如今怎么办?难道要硬闯?
许寒没答话,张天放又问方渐:“那干瘦的家伙是谁?”
方渐刚才一直没说话,再回师门,心里不免有些波动,是恋是念是弃是痛他也说不清,当初在清门时高高在上的长辈高手,此时看来并没什么不同,轻声说道:“我也没见过,可能是清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