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寒目色平静的看了他一眼,对此话不置可否,真假与否又怎么样。
只要轩辕祺能有个借口,那就足够了。
……
银铃坐上马车后,再次解开从轩辕祺那里夺过来的荷包,(抱歉,上张写错名字,有点不清醒了。)
展开看,再次数了数银票金额,才感慨道,“其实轩辕祺也是个好人啊。”
只是见一面,就送这么大的礼,简直太难得了。
要不是他人品不好,她都想劝姐姐改嫁得了。
数了两遍,小心翼翼将银票收好,银铃才闭上眸子休息。
随着马车慢悠悠回到驿站,她才在丫鬟的搀扶之下,下了马车。
“回来了?”蓝亦尘坐在驿站的一楼喝茶,看到带着面纱的银铃回来,唤了一声。
银铃原本高兴的脸色瞬间拉了下来,冷哼一声,不理会蓝亦尘,径直朝着楼上走去。
“你明知道她不喜欢你,又何必主动招惹她。”那兰溪有些无奈说道,换做任何人是银铃,也不可能在看到蓝亦尘的时候,还能笑着打招呼。
要是性格烈一点的,说不准会每天都想办法杀了蓝亦尘。
蓝亦尘满不在乎的耸肩,“你说的没错,但是我也要为了那件事付出我的一条手臂,彼此抵消,我总得招惹招惹才能平静接受一条手臂的事情。”
那兰溪:“……”
他很想让蓝亦尘明白一件事:他只是断一条手臂,可银铃的爹是付出了一条命。
两者之间根本没有任何可比性。
但是蓝亦尘这人本就自我,能退让到自断一臂,已经是最大的让步。
他沉默片刻,才无奈摇头,继续喝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