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豫片刻，叶不凡突然沉声问道：“临死前，能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！”
“行，我给你一个机会，让你问我一个问题！”
说到这，顾语嫣一脸玩味道：“反正我很快就会送你去见女娲娘娘，只要我知道的，我一定满足你！”
叶不凡心中窃喜，却不动声色地问道：“玄天邪帝在我面前，为何会以奴仆相称？”
“我就猜到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！”
顾语嫣冷笑道：“不过也对，你灵智未开，意识还未完全觉醒，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也很正常！”
“我的身份？”
叶不凡瞬间瞪大着眼睛，脸上满是震撼之色。
天地良心。
他现在这副震惊表情，绝对不是装出来的。
因为，他从没有想过自己还有什么身份。
在他的概念当中，他是鬼谷门的现任掌门，是鬼谷先师的传人，也是女娲娘娘的传人。
除此之外，他还有什么身份？
玄天邪帝在他的面前，为何会以奴仆自称？
这个问题其实已经暗中困扰了他很长时间了。
只是，玄天邪帝一直不肯说，他也找不到答案。
而且，他隐约觉得，玄天邪帝之所以主动要求被高压液氮冰冻起来，并非是他喜欢被封印，而是在逃避。
逃避回答叶不凡的疑问，逃避他的身份，不想或者不愿意解开这个谜团。
可越是这样，叶不凡就越是好奇。
自己的身上到底还隐藏着怎样的秘密，居然能让玄天邪帝都三缄其口？
眼看着异魔这家伙居然了如指掌，叶不凡心里不免有些小兴奋。
“看在我快死了的份上，跟我说说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