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医没落至此,咱们这些学中医的,愧对先人啊!”
叶不凡的话,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身形微颤,羞愧难当。
皇甫群张了张嘴,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。
他的脸上一阵青,一阵白,内心羞愧到了极点。
他是大夏国针灸鼻祖的后人,自认为老祖宗传下来的针灸术,就应该练到巅峰造极,练到如火纯青,这样才不算辱没了先祖的威名。
却忘了,救死扶伤才是一名中医的本分。
一旁的柳半夏,双眸中满是异彩。
她跟叶不凡相处的时间不长,但却不得不承认,作为医生,他比任何人都称职。
其他时候,叶不凡这个家伙其实挺讨厌的。
毒舌,爱开玩笑,还自恋......经常让她想一巴掌拍过去。
可是,每当出手救人的时候,真的好帅啊。
难怪人家都说,男人,在专心致志做一件事的时候,是最有魅力的时候。
想到这,她把眼一瞪,冷笑道:“比试前是怎么定的?输了该当如何?”
皇甫群身形一颤,一张老脸变得苍白如纸。
虽然技不如人,可让他向一个毛头小子行跪拜之礼,以后他在中医界,就颜面扫地了。
不过,叶不凡刚才那番话,却如醍醐灌顶一般,让他幡然醒悟。
“受教了。”
良久之后,皇甫群这才面容一肃,“恩师在上,请受弟子一拜!”
他卑躬屈膝,就准备跪下来,给叶不凡行跪拜之礼。
“你这一大把年纪,就别磕头了,我受不起!”
说着,叶不凡把手一抬。
还不等皇甫群膝盖落地,一股柔劲便将他的身子托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