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若雪转身慢慢向“似水流年”的门口走去。她向前走了几步,猛地又转过身来,笑着对丁萍萍喊道:“姐姐,事情成了!我也许你一个孩子!我大哥的孩子!”
屋顶的一个个水晶灯,像一颗颗繁星。点点星光洒在司徒若雪清秀的脸上,美得如同月夜下的精灵。
她轻轻抚着自己的肚子,笑容灿烂得像仲夏夜最美的烟火,用那软糯甜美的声音,给了丁萍萍这辈子最想要,也是最美的承诺。
“嗯嗯!”丁萍萍激动的声音哽在喉中,眼眶微红地望着她不断点着头。
直到司徒若雪的身影消失在门口,丁萍萍才抬手擦了擦濡·湿的眼角,又缓缓坐回座位,嘴角微微勾起,心里溢出一丝欢喜。
今天她离自己的愿望又迈进了一步。她的愿望就是得到司徒明辉的爱,或许她倾尽一生也不可能得到。
但是,如果有一个司徒明辉的孩子,至少有一个理由,可以让她永远存在于司徒明辉的人生里……
——
冬天的月光透着一丝森冷的寒意,洒在“西郊精神病院”那一排排陈旧的建筑上,透出一丝阴森诡异。
夜色里的“疯人院”比袅无人烟的坟场还要恐怖几分,坟场里面寂静无声,而这个疯人院里,却时不时传来声声凄厉的惨叫声、女人伤心欲绝的悲泣声、癫狂放肆的狂笑声……
这一阵阵,一声声让人不寒而栗的声音,随着刺骨的西北风飘去很远、很远的地方……
在一间狭小黑漆漆的屋子里,传来“哎呀——!”一声女人的嘤咛声。
楚骄阳脑袋里昏昏沉沉的,缓缓睁开了眼,可是四周黑乎乎一片,什么也看不见。
她揉着微微发疼的脑袋,撑着身子坐了起来,皱着眉打量着四周,小声嘀咕着:“这是哪里啊?我怎么在这里啊?”
渐渐适应了黑漆漆的环境,她发现自己坐在一个很小的铁架子床上面。而这个只有三平米大了屋子里,这张小铁床是唯一的家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