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辅建被女儿的哭声也搅的头皮发麻,说道,“那也怪你自己不听话,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去挑衅莫西顾,你就是不听我的,居然第一天上课就去孤立莫西顾,你到是能耐啊,结果呢?还有那件灰白色的大衣,你穿着那件衣服上课的照片网上传的到处都是,你当沈凉时是傻子?发现不了?”
赵潇哭的更厉害了,“可是爸,博远集团都用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做嫁妆送那个莫西顾了,沈阿姨和沈叔叔都同意了,现在全市都知道他们两个是一对!我气不过,爸,面对莫西顾的那张脸,我恨不能上前撕碎她,你让我怎么能过和她做朋友?我做不到,我真的做不到!”
赵辅建怒道,“所以你现在自食其果了?你满意了?”
赵潇咬着唇,只是哭。
盛红琳心疼的厉害,劝慰丈夫,“好了好了,你少说两句,事情现在已经这样了,还能怎么办?你得想办法解决啊?”
“解决?怎么解决?现在别说让凉时喜欢上她,就是看她一面,他都已经是不愿了!我赵辅建怎么生出你这种没脑子的女儿!”
“爸,爸,我知道错了,我真的错了,你不能不管我,是你说的,一定会让我嫁到凉时哥的,是你说的,一定会让我成为沈家的少奶奶的!爸——”
赵潇拉着赵辅建的手臂,哭的更加厉害。
毕竟是自己的女儿,赵辅建虽然气愤,却也有些心疼,
说道,“行了,你先别哭了,事情已经发生了,哭了有什么用?现在,暂时你先别去学校那里了,过两天我带你出去转转,散散心,等回来,我们再想办法!”
……
时间步入三月份,c城的气温开始缓缓回升,西顾觉得这个冬天过得很快,似乎她还没有知觉,就一下子过去了。
她的校园生涯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锐减,但也因为这学期选修了太多的课程,她之后将时间花在学习上的就更多了。
为了每门课都能顺利通过,然后顺利毕业,所以现在的西顾,较之于以往更加用心,几乎连见沈凉时的时间都被苛刻。
比如。中午出去吃饭的时间,不准去太远的地方,最好是在学校附近,而吃饭的时候,西顾通常是一个劲儿的一直吃饭,沈凉时说什么,她就“嗯嗯啊啊”的应,基本很少说话。
自然,也有话比较多的时候,但那都是她看了某个手术案例或者医学名词不太懂找沈凉时解释的。
对她来说,沈凉时就是一个大字典,因为她问什么,沈凉时几乎都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