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闻也闭嘴不言。
一旁的郁景山看着这个也算是自己情敌的人,摇了摇头。
“都己经到了这个时候了,你下去休息吧,这边我会照看好的。”
司闻冷不丁地看了他一眼,“我记得你以前对欢欢有别的心思。”
郁景山很是诧异,“在你的眼里,我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?”
“我的兄弟现在躺在里面生死不明别说!我之前己经说过会放弃宋欢,就算是还没有放弃他,我也不会在这种时候嘘寒问暖!”
他的确是有些纨绔,对感情的事情也没那么上心,三心二意,但傅辰年是他的兄弟,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。
他不是那种会趁虚而入的人。
宋欢也相信他这一点,更何况现在的她也没心思去想那些男女上面的事情,对司闻道:“你先去好好休息吧,如果到时候你倒了的话,我跟书言会更加担心……”
司闻知道她就是想一个人静一静,斟酌了片刻之后,还是站起身,听她的话,先去看了医生。
他虽然烦躁不安,但也知道,现在才是他的机会。
他不应该跟傅辰年比惨。
惨又如何?顶多也只能够惹来宋欢的一点怜惜跟眼泪。
可如果傅辰年真的长睡不醒的话,对他来说才是有力的开端,他确实是应该好好养好身体。
他又想起自己之前在傅辰年那里吃了亏的往事,在宋欢面前坠楼,他也获得了她的同情,也让她这辈子都对他念念不忘,可后来呢?
到底也只能够得到她的同情和愧疚,可爱情却是一分都得不到。
他也知道那样的方法对宋欢来说根本就不奏效,还不如好好休养生息,等时间让她忘记傅辰年,或许那个时候他们两个才能够真的重新开始。
司闻抱着宋书言离开,就只剩下宋欢跟郁景山两个人。
一时之间,谁也没有开口说话,他们等到大半夜,都己经快到凌晨,里面依旧在抢救中,没有半点消息。
郁景山看宋欢坐在那里一声不吭,低着头,看上去憔悴的很。
她其实也受了一点伤,只是比起傅辰年来说,这点伤算不上什么,也就没让医生过来看。
他忍不住开口,“要是太累的话就去休息一下,等会我叫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