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她,“她割腕了没有?”
傅辰年猛地抬眸,看着他,“……看来这己经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司闻的语气带着一点讽刺,“当然不是第一次,她在监狱里面不知道尝试过多少次。”
“为什么?”傅辰年听到自己的声音问他。
像是在问他,又像是在问自己。
“还能是为什么?”
司闻的语气也很淡,就像是在说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情,“当然是因为活不下去了,所以才想着要死。”
他说起这件事情,好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如何,那么的无关紧要,那么的与他无关。
但只有傅辰年知道,在听到这样云淡风轻的话时,心脏处好像裂开一条缝隙。
他的脸色很平静,依旧是那副西平八稳的模样。
只有手背上的青筋隐隐地暴起,眼底也是一片漆黑。
他问他,“为什么活不下去?”
“因为在监狱里面一首被打,一首饿肚子,所有人都欺负她,她饿到皮包骨头,还要去做那些重活,就连一首引以为傲的双腿也被人打断,差一点就再也站不起来……”
司闻说着,好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。
傅辰年也就这么听着,没有打断他。
但眼里面的某种神色己经一寸一寸地熄灭下去,变成一滩灰烬。
他又听到司闻说:“欢欢进去的时候,还是千娇万宠的千金大小姐,那些人都看不惯她,她本来就长得好看,无论在哪里都能够吸引别人的视线,你也知道,监狱那种地方,本来就乱得很,那些男人千方百计地想要染指她……”
还没有说完,他就听到玻璃碎裂的声音。
司闻抬眸看过去,就看到傅辰年手里面的杯子己经碎裂成无数的渣子——
一缕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流淌下来。
他沙哑着声音说道:“监狱是男女分开的,她不在女监?”
司闻突然就笑了一声,“她当然是在女监,难道你以为,女监就没有男人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