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钟暮声说出来都觉得有些可笑,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嘲讽他的机会。
傅辰年现在没心情去理会他那些讽刺的话,手握紧了方向盘,冷声道:“十分钟之内,把地址给我。”
钟暮声首接挂了电话,拨开钟青槐脸颊旁边的头发,“这人就连求别人都那么欠揍。”
钟青槐呼吸很浓重,连话都说不出来,只用一双眼睛回过头来看着他,里面满是乞求的意味。
钟暮声“啧”了一声,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她。
“行了,我去帮他一个忙,你去洗洗,别用这么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我,我这是在疼你。”
钟青槐没有说话,只用力地抿着嘴角。
过了很久才点了点头,“好……”
她身上全都是那种印记,也早就没了力气,连走路都有些漂浮。
浴室里,她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,有些不认识,这还是以前的那个她吗?
手里捧了一把清水,用力地扑在自己的脸上,想要头脑清醒一点。
好像自从钟暮声回到这个家之后,她的人生就失去了控制,从前她高高在上,现在她变成了摇尾乞怜的那一个人。
这一切都是她的原罪,她没有办法抵抗和拒绝。
过去那么多年的人生,是她从钟暮声那里偷过来的,所以现在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赎罪,这也都是应该的,但是……
她垂眸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,她也会累,她也是人。
她不知道这样的生活还要持续多久,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做到哪一种程度才能够让他满意。
仅仅五分钟的时间,傅辰年就收到了钟暮声那边的短信。
他看了一眼,立刻掉转车头,改变了方向。
包间里,菜己经上齐。
司闻好不容易能够有和宋欢独处的时间,斟酌了几下,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,“我听说你最近也打算找工作了,情况怎么样?”
宋欢实话实说,“不太好,基本上海城这边的企业稍微有点知名度的,都跟傅辰年那边有合作,他应该是跟他们打过招呼了,况且……”
她有些自嘲地笑了一下,“就算是他没有从中插手,以我过去的简历,应该也很难找到一个像样的工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