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关上,宋欢闭上眼睛,眼睛有些轻颤。
刚才的那一瞬间,根本就不是吻,而是铺天盖地的惩罚。
她的嘴角被咬出一道小的豁口,流出血液来,她只能用舌头舔干净。
她早应该想到的,傅辰年对她还是有压抑不住的恨意。
他既然恨她,那么投射在宋书言身上的就不能够是爱意,所以他才那么对他。
都说母凭子贵,但其实大部分情况都是子凭母贵,一个男人如果真的爱另外一个女人,都会爱屋及乌,喜欢她的孩子,可他如果恨自己的话,那么他对宋书言,最多也只有血缘关系上的羁绊。
现在发生的事情,就能够证明一切。
她不能够再让宋书言留在他的手里。
第二天清晨。
陈琦月起来的时候,发现宋欢还留在这里,脸色有些垮,但还是强打起精神跟她打招呼,“宋欢,书言没事了吧?”
宋欢将她当做空气,都没有理会她,径首越过了她,倒了杯水又回了宋书言的房间。
陈琦月看着她的背影,恨得牙痒痒。
如果不是傅辰年在这里的话,她才不会跟她维持表面的平静。
听到身后沉稳的脚步声,她又立刻换了一张脸,笑着回头对傅辰年说道:“辰年哥哥,你看!我今天己经好很多啦……”
说着,她就把自己的胳膊举在他的眼前给她看。
傅辰年扫了一眼,果然好了很多。
但又想到昨天晚上宋书言身上那触目惊心的烫伤,他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,避开她的眼神,应了一声,“我先让司机接你回去。”
陈琦月愣了一下,表情收敛了一些,不知道为什么,傅辰年对她的态度好像有点冷漠。
她有些委屈地扯了一下他的袖子,“辰年哥哥,是不是我又做错了什么事情?你可以告诉我的……”
男人依旧没有看她,只是轻轻扯开她的手,握着她的手腕没有松开,对她说道:“没什么,不要多想,回去好好养伤。”
说完,便松开她的手,也走进了宋书言的房间。
房门一关,就不知道他们两个在里面干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