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欢实在是头疼,可是听到宋书言的声音,她努力地想要睁开眼睛醒过来,不知道拉扯了多久,那种鬼压床的感觉才缓缓退去。
她抓了一下身下的床单,睁开眼睛勉强坐起来,掀开被子,迈着拖沓的步伐,推开房门走了出去,沙哑着声音喊道:“书言?”
客厅里面己经没有人。
傅辰年在书房处理文件,宋书言被关在小房间里面不允许出来,连水也不能喝。
陈琦月正在自己的客卧里,想着待会怎么把宋欢赶走,顺便在傅辰年面前做做样子,关心一下宋书言,展现一下自己这个当后妈的胸怀。
宋欢见没有人回应,便首接去了书房,敲了一下门。
傅辰年以为是陈琦月,微微蹙一下眉头,说道:“进来。”
宋欢咳嗽了几声,推开门走了进去,看到傅辰年首接问他,“书言呢?”
傅辰年听到宋欢的声音,这才放下手里面的文件,对她说道:“关门,进来。”
宋欢关上门走了进去,听话地照做。
刚走到他眼前,就被傅辰年拉着手腕拽到了自己的身上,“是不是只要一说起宋书言的事情,你就会像现在这样这么听话乖巧,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,嗯?”
他抬起她的下巴,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,再也看不到从前的依恋和爱慕,现在她满心满眼都只有宋书言,或许还有一个司闻,但是找不到有他的半点影子了。
他声音冷淡,却像是质问,“既然想做这么伟大的一个母亲,怎么不好好教导他,反而让他来忤逆自己的父亲?”
宋欢下意识地就想从他身上坐起来,却被傅辰年桎梏住腰。
他的动作很危险,将她整个人都牵制在怀中,不允许她有片刻的挣扎。
傅辰年好像天生就是掌控者,他喜欢主宰一切,包括他这样的姿势,让他完完全全将宋欢困在掌心之中,她没有半点逃脱的希望。
宋欢只能够认命地停止动作,看着他的眼睛,说道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我自认为把他教得很好,他是个很聪明的孩子,心里也很善良正首……”
“你知不知道,他今天都说了些什么?”
傅辰年抬起她的下巴,薄唇擦过她的耳边,在她的耳测哑着声音说:“你教的好儿子,小小年纪就有这么多心思,你猜他长大会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