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欢吹着眼眸,沉沉地吐出一口气,有些无力地说道:“你怎么我了……傅辰年,我己经不想再说三年前你是怎么冤枉我的,就说抚养权这个事情,我都己经让给你了,我把我最重要的东西都让给了你,还不够吗?你抢走了一切,现在又要来打压我的事业,一定要看到我一无所有,跪倒在你的脚边,你才高兴是吗?”
她这样激他,傅辰年眼神沉了下来,起了反骨。
他捏着她的下巴,让她抬起头,“是,这都是你的报应。”
宋欢听着他的话,突然就笑了,笑得脸色苍白,眼泪都要掉下来。
是。
这都是她的报应,是她爱他的报应。
她深吸一口气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“是吗?那就谢谢你的抬爱了,现在,可以放我走了吗?”
傅辰年松开手,看了一眼办公室的方向,“你今天过来,是来找谁的?”
宋欢看都没看他一眼,背过身去,“你觉得呢?这么大一个公司,我除了来找钟暮声之外,还能找谁?”
傅辰年突然走到她的身后,他的胸膛抵着她的后背,宋欢只感觉到一阵热气袭来,像是整个人都被他包裹在怀中。
随即耳朵上一热,便是傅辰年的薄唇贴了上来,“看来是我小瞧你了,除了一个周嘉木,一个司闻,就连钟暮声都被你勾搭上了?”
宋欢气得浑身发抖。
她从来就没有想过,傅辰年可以这么无耻,这么……
她己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他,只拼命压抑着声音,说了了一句:“滚开。”
傅辰年纹丝不动,宋欢颤着声音说道:“如果我在你眼里就是那样的人,我也无话可说。”
“那是因为你本来就是这样的人。”傅辰年毫不留情地讥讽她。
话音刚落,办公室的门被人打开。
钟青槐收拢了衣服,从里面跌跌撞撞地走了出来。
她没有看一旁的傅辰年,而是走到宋欢的身后,对她说道;“我刚才己经说服哥哥了,把你的合作案给了他,他说让你下次再过来面试,如果通过的话,可以让你来公司上班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