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辰年突然将她禁锢在怀中,用力堵上她的唇。
宋欢还没有反应过来,整个人就己经坐在他的怀中。
他势如破竹,却又避开了她疼痛的那条腿。
宋欢瞪大了眼睛,手忙脚乱地推搡着他,“你要干什么?你放开我!”
“你不是说我把你当成生育工具?我现在就让你看看,我是怎么把你当成生育工具的……”
等待室就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路过的护士本想抬手敲门,听到什么,瞬间红了耳根,连忙退了出去,又跟后来的人提醒了一句,“暂时不要进去,也不要去打扰他们……”
其他人懂了是什么意思,也都面红耳赤地去做自己的事情。
房间是令人窒息的空气,宋欢头发沾着汗水,眼神有些空洞,眼尾有着一抹红。
傅辰年刚才避开了她受伤的地方,除此之外,再也没有丝毫手软。
他总是这样,给一巴掌,再给一颗糖。
她开口,声音沙哑,像是放了一把沙砾,“……够了吗?”
傅辰年没有回答她的话,只缓慢起身。
身上的衣服没有丝毫凌乱,像是一个斯文矜贵的绅士,跟宋欢满身的狼狈形成鲜明对比。
“既然你跟他没有什么关系,以后不许再见他们父子俩。”
宋欢的眼神这才有了些波动,看着他,“你凭什么限制我的自由?”
“就凭你现在还是傅太太。”
“我们可以马上就离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