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氏说:“满银,你不能这样说汉东......”她念着亲戚的情分,虽然两人说话不好听,她也不好意思说重话。
彩凤说:“奶,你先歇着我来说,表叔表婶,你们说的事我帮不上忙。”
周满银见她开口就把路封死,顿时急了说:
“彩凤,小时候你表哥可是经常给你糖吃,你可不能做那种自己发达了就忘恩负义的人,谁不知道汪县长冒着大雪专门给你送礼,这件事又不难办,只要你去跟他打个招呼,保证就能行,怎么,为了咱们亲戚的情分,你连说句话都不愿意吗?”
张汉东没说话,想看彩凤怎么应对。
彩凤还是一脸镇定地说:“表叔你不知道情况,我跟你说吧,我跟汪县长那天才是第一次见面,这种关系你觉得我去请别人办这么重要的事,可能吗?”
周强一副温和的样子说:“表妹,这件事其实也不难办,明天你带我去县长办公室走一趟,到时候再帮我说几句好话,这事准能成。”
这算盘打得几百里外都听得到,张汉东笑了。
彩凤说:“这事真不行,我跟汪县长一不沾亲二不带故,人家不会给我什么面子。”
“爸妈,你们还看不出来吗,人家就是不愿意帮忙,还是赶紧走吧,丢死人了。”见事情不成,周强满脸戾气站起来。
表婶气愤地说:“彩凤,我儿子可是股级干部,副股长呢,别以为我们是找你帮忙,只不过是给你一个当亲戚的机会,这个忙都不愿意帮,我看什么狗屁亲戚也就不用做了。”
张汉东没想到一句话没说好,这两口子就翻脸了,还股级干部,好了不起,农技站的副股级,行政级别上根本就没有股级干部这个说法,这个职务不用走组织程序,根本算不上行政级别,何况还是副的。Μ.
“表叔表婶,话说成这样就没意思了吧?”
吴氏还在身边,张汉东只能强压怒火,这两口子的面子可以不给,但不能让吴氏难过。
“自从彩凤去了京城工作,你们这一家子倒是能耐坏了,又是盖房,哑巴儿子又是娶媳妇又是生儿子,觉得自己不含糊了就能跟我们平起平坐了,哼,还真把自己当瓣蒜了是吧”。
“表叔,你的要求我姐办不到,话说得那么难听就没意思了。”
吴氏慌忙说:“满银,咱们都是最近的亲戚,有什么话慢慢说开了吧。”
周满银喷道:“舅娘,你觉得要你们这种亲戚有什么用,你孙子孙女发达了不把你当回事,我看你老以后有的苦吃呢,对不起你老,我看这亲戚咱们也不用做了。”
彩凤说:“表叔,我真帮不上忙,让你白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