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她心里的担心,也是我心里的担心,所以在你去见她之前,我想从你这里得到一个答案。”
陆晚话里的意思很明白,如果长亭介意,他和兰草之间就了结了,自是没有再见面的必要。
长亭脑子里一片凌乱,呆呆坐着。
陆晚也不催他,给他时间想清楚。
半刻后,长亭抬起头对陆晚坚定道:“姑娘,我要见兰草,你让我见见她……”
陆晚问他:“你考虑好了?”
长亭点了点头,道:“姑娘,其实我早已将兰草当成我的娘子,所以不论发生什么事,我都不会抛下她的……”
他又道:“姑娘,她胆子那么小,发生这么大的事,她此时心里定是害怕极了,姑娘,我想去陪着她……”
悬着的胸口终于松下,陆晚眼眶发酸,差点洒下泪来。
她红着眼睛笑道:“你放心,我会让你见她的,但在这之前,我还得把今日发生的事和你说清楚。”
长亭再次怔住,不解的看着陆晚。
陆晚道:“听兰草说,她之前去京兆尹大牢看你那次,陆骐就戏弄过她,他只怕早就盯上她了。”
“所以这一次,他喝了几杯酒,再次看到兰草,就起了色心,将她绑去了他姨娘的院子里……”
闻言,长亭刚刚平息下去的怒火再次翻涌起来,一拳狠狠砸在面前的桌面上,梨木桌面瞬间碎裂开来。
嘴里,他狠骂道:“那个登徒子,竟早早就在打兰草的主意了!”
骂完后,他回过神来,这才发现自己一怒之下,竟是砸了陆晚房间里的东西,又连忙向她赔罪。
“姑娘,对不住,我一时太过气愤,没有控制住……”
陆晚理解他的心情,摆摆手,道:“你先不要动怒,听我说完。”
“但这一次所幸我们去得及时,他还没来得及对兰草做什么,我们就闯进去了,所以兰草是清白的,她只是受到了一些惊吓,在服过安神茶后睡下了。”
长亭神情一震,终是恍悟过来,惊愕的看着陆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