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长亭挠挠头,讪笑道:“殿下去时好好的,后面突然就不高兴了,大……大抵是见到小姐被欺负,心里气恼了……”
“长亭……”
陆晚披着披风一身湿漉的靠在软枕上,问他:“我记得你先前并不喜欢我,为何突然又对我好起来?”
长亭之前对她的反感,陆晚感觉得到的,她也明白他反感她的原因,他不想自家主子与她这样有了婚约的女人搅在一起,免得坏了李翊的名声。
长亭一怔,却是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。
好一会儿,他不好意思道:“不瞒二姑娘,先前为了劝殿下不要同你在一起,我还挨了三十军棍。但后来我看到每次殿下与姑娘你在一块儿,都很高兴,我想,殿下大抵是真的喜欢小姐,所以就……”
“呵……”
陆晚一声轻笑打断了长亭的话,连她自己都不相信的事,别人说她会信吗?
她永远记得,游船上他是如何冷漠无情的拒绝她,丢下她独自逃生的。
加上方才,他将她扔在水池边扬长而去,已是第二次在她绝望之时,对她弃之不顾了。
李翊哪里是喜欢她,他只是贪恋她的身体,抑或是为了报复李睿,将她当成发泄的工具……
回到青槐阁,陆晚命人关上大门,大长公主派了金嬷嬷来见她,她也不见。
兰英兰草两人躲在门外哭了好久,她们万万没想到陆家竟会将这样腌脏的手段,用在自家姑娘身上,她再不受待见,也是陆家二小姐啊,怎能被她们当成娼妓般送给睿王玩弄?
不一会儿,院门再次被敲响,却是李睿来了。
原来,李睿带人灭了书房大火后,回头去临水亭找陆晚,却发现人已不在了。
李睿立刻怀疑,是有人故意放火引开他的注意,带走了陆晚。
这个念头一起,李睿心里恨如头醋——如果真是这样,不论带走她的人是谁,她都已经不洁了。
如此,他立刻朝镇国公府赶来,就是要看一看她是回府了,还是跟人跑了?
兰英正要开门去赶人,陆晚却从屋里出来,亲手打开了院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