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清宏没有再继续揪着这个问题不放，而是装作很关心的样子，问：“你父亲现在身体怎么样？应该恢复的差不多了吧？”
江果果愣了一下，笑得有些勉强，“嗯……谢谢您的关心。”
他为什么会知道自己家的情况？
想到这里，江果果暗含怀疑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，想看出点什么来。
可战清宏又岂是那么容易就被看穿的人？
他表情没有一丝波澜，单纯的只有关切，还说：“像他这样的年纪，趁着这个机会提前退休也好，只是以后……可要好好注意一下了。”
最后一句的语调，莫名令江果果觉得有些奇怪。
可她还没来得及多想，旁边突然有一个喝醉了的宾客摇摇晃晃的走过来，正好撞了一下，手里的酒全部撒到战清宏手臂上，皮手套也被打湿了。
那人知道自己闯了祸，清醒了几分。
“对……对不起！您没事吧？”
战清宏脸色几乎黑沉了下来，却又极力隐藏着自己的情绪，冷然的声音道：“注意一点，撞到别人就没那么好运了！”
那人赶紧道着歉离开。
他们俩人所站的位置，算是走廊口的角落里，并没有什么人。
江果果也没办法视而不见，缓声道：“战董事长……要不先去处理一下吧？”
战清宏下颌紧绷着，连肌肉都在隐隐跳动，几乎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，才把怒火压回去，请问一下嘴角，“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他烦躁的甩了几下手臂上的酒渍，黑色皮手套里也渗透了进去。
江果果也看到了，“您的手套应该暂时不能戴了。”
手套不能戴了？
战清宏垂着的眼睛里，突然闪过一丝异样，紧接着很随意的就取掉了手套，像是已经平静下来的样子。
江果果犹豫着要不要递个纸巾，一抬眸，却有些被吓到了。
她之前还一直疑惑，为什么这位战董事长会一直带着一双皮手套，就连在室内也从来没有摘下过。
谁能想到，他那只左手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