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手抹了一把，眼眶和鼻尖都是红彤彤的。
战薄深依然不太放心，“你真的没事？”
江果果在肚子上抚摸了两下，今天的宝宝很乖。
“没事，它很懂事。”
战薄深这才点点头，“那走吧，直接去警局。”
他是自己开车过来的，江果果则坐在副驾驶上。
看着战薄深的身影，她心里的那股心酸越来越重。
怎么又是他……
可如果不是他，自己现在又会是什么处境？
江果果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，尽量把心里那些杂七杂八的想法都抛出脑外，车里响起了引擎发动的声音，即便她没有睁眼，似乎也能感觉到旁边人转动方向盘的动作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她缓缓睁开眼。
刚才的恍惚已经压了下去，现在的她已经恢复了正常。
“战总……刚才的事，真的要谢谢。”
战薄深看了她一眼，女人哭过的脸依然苍白，额角的头发被汗水打湿，这会儿粘了几根在白净的脸上。
刚才太过恐慌，她的声音还透着一丝哑意。
他回道：“刚才你已经谢过了。”
江果果勉强扯了一下嘴角，“对于你来说无所谓，可是我要认真道谢的。”
“嗯。”男人的声音一如既往淡然。
真是……多说一个字要收费吗？
江果果心里觉得无奈，没再多说。
想到刚才惊心动魄的画面，她心里还一阵后怕。
可有一点也实在想不通。